广西同心源:没钱没人 依靠同心同源走下去

  南宁市同心源社会工作服务中心,原名同心儿童发展中心,最早创始人之一是70后广西人秦发源。问及将来,秦发源吃了吃地笑说:“其实我不做公益也可以的,但我感觉我现在适合做公益,再者上帝指给我这条路,那么我就依靠他的恩典继续做吧。”

  “源”起:不如过来注册吧

  同心源成立于2012年4月,三个月后就在广西南宁民政局注册,是广西第一家注册的社工组织。同心源着重“以儿童为中心的社区发展”,即扎根社区,直接服务于儿童或间接帮助改善儿童的生活环境。

  秦发源介绍说,同心源仅有的四名专职人员,他自己担任总干事,下设一个项目督导和两个项目主管,专职人员是秦发源、项目主管和一个项目实习生。

  秦发源在世界宣明会工作了六年多,后来他去卖过保险,又到英国救助儿童会工作了一年。“还是公益行业吸引自己,工作过程中发现一些国际机构不能完全满足孩子的需求,于是2010年就自己组建了公益组织,取名为同心儿童发展中心。”

  秦发源说,当时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服务流动人口的孩子,安典公益文化交流中心为我们提供了办公场所,“当时就自己带一帮志愿者,一起去支教,满足流动儿童的一些需求。”

  2011年,同心儿童发展中心得到了西部阳光基金会的支持,运作一年后中心开始有了行政收入。“中心没有行政收入之前,靠的都是个人和朋友的支持。” 秦发源说。

  2011年12月,同心儿童发展中心开始和世界宣明会合作。2012年,中心成为广西17家获得中央财政支持的社会机构之一。“2012年,民政局看到了我们的工作成果,就说‘你们做了这么久,不如过来注册吧。’”

  2012年7月,考虑到扩大服务对象范围,避免重名等问题,同心儿童发展中心注册时正式更名为同心源社会工作服务中心。

  冰“源”:一没钱,二没人

  “最大的困难,这个问题好难回答啊。”问及中心遇到最大的困难时,秦发源有点反应不过来了。

  “其实很显然:第一没钱,第二没人。钱是主要问题,人是需要有专业能力又愿意去服务的人。”秦发源说,中心招收实习生和志愿者都不难,但要找到好人员比较难。

  韩夏露是同心源的志愿者之一,同时是广西财经学院劳动与社会保障专业的学生。“工作人员都很热忱,他们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期待,内心又忠于公益事业,但中心目前的硬件有待提高。”

  “同心源现在有4台电脑,今年计划再买一台,硬件已经改善了。”但秦发源仍坦言,设备主要用于办公、写方案、收电邮,宣传用得比较少。在新媒体发达的今天,同心源有点跟不上步伐了。

  “同心源的宣传工作并没有完整的规划,有活动就通知当地的媒体进行报道。”秦发源说,这一点和同心源人员的专业背景也有关系。“我自身是做项目出身的,如何包装同心源,如何宣传同心源,这些都不是我的强项。”

  同心源有博客和新浪微博,但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精力去管理了。早期项目少,活动不紧凑,还可以分配人力做宣传工作。但今年同心源项目多了,加上志愿者的流动性大,利用新媒体传播的工作就交接不上来。

  办社区报是同心源2013年进行的有创意的宣传工作。《同心源社区报》为双月刊,彩板,每期计划印刷3000份,在学校和中心供儿童和居民取阅,内容包含阅读、书籍介绍、社区见闻、儿童教育方法、幽默笑话及同心源最新动态等。同心源还鼓励大学生和社区儿童为社区报供稿,“内容都是孩子们写的,这是锻炼写作和表达能力的好方式。”参与社区报制作的志愿者张诗雨说。

  暖“源”:孩子有事都会来找我们

  2010年,机构刚开始服务的时候,秦发源和其他人每个月都给大学生志愿者培训。“跟不同学校的社工系老师联系,说明我们的服务项目,提出让学生参与实践的想法。”经过老师推荐和机构面试,有十几个同学参加到同心源的工作中。

  根据掌握的信息,秦发源和志愿者们会对一些有特殊需要的孩子进行家访。“我们有一个‘陪伴计划’,针对孤儿或单亲的孩子和行为有偏差的孩子,每个月都去探访。”

  小钟(化名)是一名典型的困境儿童,她的爸爸被捕入狱,妈妈扔下她离家出走。小钟被南宁市公安局收养,后来由爷爷照顾。因为特殊的家庭经历,小钟比较调皮忤逆,性格孤僻不合群,而爷爷的教育方式又比较粗暴。

  “一天晚上,我们正在学院里给志愿者开培训会,有个孩子打电话跟我说,小钟今晚离家出走,无家可归。”我们找到小钟后,把她送回到家中。“当时已经晚上九点多,孩子一天没有吃过东西。”志愿者们劝服小钟的爷爷不再打小钟,后来中心持续做思想工作,从四年级到六年级,期间一直陪伴小钟。“小钟现在已经初一了,非常懂事,进了一所很不错的舞蹈学校,也不用交学费,和爷爷关系也很好。”秦发源说。

  “其实让我觉得温暖的是孩子间的友爱已经出来了,当他们发现问题的时候会主动找我们。”秦发源说。

  近两年,广西的社会公益机构逐渐增多,和同心源一样以儿童为关注点的也多了好几家。“相互的领域不一样,其他机构或关心艾滋病孤儿,或关心脑瘫儿童,或专门支教。”

  志愿者韩夏露说,“能帮助别人是一件很开心的事,但做职业社工挺需要勇气的。社工不仅劳力,更是心累。”但秦发源还是乐呵呵地以轻松口吻说:“越来越多人在做这个事了,虽然艰难,但看见大家还是活着,还是蛮开心的。”

  同心源,这样一个缺钱又缺人的机构,但却不缺少温暖和爱。